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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新村 :: 屬柔或屬甲傻傻分不清‧木閣亞沙漢常被馮京當馬涼 [Bekoh]

金山在國內可說是無人不曉,可是多少人知道在金山腳下藏臥着兩座彈丸小村,即木閣與亞沙漢,無獨有偶,兩村常被馮京當馬涼,誤認為其他的鄉鎮,亞沙漢更讓人分不清究竟屬於柔佛或馬六甲,這些“美麗的誤會”竟成了兩村獨有特色。

一條亞沙漢大街就有兩個亞沙漢新村,圖中右側為屬於馬六甲的亞沙漢金山新村。

一條亞沙漢大街就有兩個亞沙漢新村,圖中右側為屬於馬六甲的亞沙漢金山新村。

木閣的國文名稱為Bekoh,與昔加末的彼咯(Bekok)在發音極為相近,地理位置卻是天囊之別,因此,若只說國文名稱,常會讓人走錯了路、進錯了村。

亞沙漢距離木閣新村約4公里,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地方,處於柔州、馬六甲及森美蘭3州的邊界,有趣的是,在一條亞沙漢的路上,就出現了兩個亞沙漢新村,一是屬於馬六甲的亞沙漢金山新村,另一個則是屬於柔州的亞沙漢錫蘭月佬新村。

屬於柔州的亞沙漢鍚蘭月佬新村是一個重組村,與馬六甲的亞沙漢只是一溝之隔,地理因素促成村民特殊的身分。

藏臥金山腳下
木閣新村與世無爭

木閣是一座古老的小山城,所謂的木閣市鎮只不過是兩列並排的店屋,走到店屋的尾端便是木閣新村了。

木閣新村和馬六甲州僅相距1公里,相隔着一條河,那就是柔佛州和馬六甲州的分界河,即佐豐河(Sungai Chohong)。

如果說東甲是金山腳下的“明珠”,木閣則是一直默默藏在金山腳下,與世無爭,雖然沒有奪目的光芒,卻有着在其他已市區化新村所無法尋回的濃厚鄉情和簡單純樸,走在新村裡還不時能聽到雞啼聲。

也許就因為毫不起眼,以致木閣新村給人一種被遺忘的感覺,年輕一代紛紛外流,然而,不少老一輩村民仍堅守這塊生於斯、長於斯的土地,目前全村約有30戶華裔住家。

顏文龍曾是董事長
木閣新村華小學生逐年下降

不僅村名常被誤認,連新村僅有的一所華小的校名,也與相距1公里外的馬六甲州新邦木閣華小相近,若不細看,還真會走錯學校。

走出新村不遠處,就能看到木閣新村華小,創立於1941年的木閣新村華小為該村子弟提供教育,惟隨着村民外流,學校學生人數也逐年減少。

根據1977年木閣新村華小擴建新教室落成紀念特刊記載,木閣早在1926年已有相當多華人,而且以福建人居多。

根據記載,早年先賢在小小的木閣創辦不少華文學校,其中包括群智學校、育才學校、新華學校,其中新華學校便是木閣新村華小的前身。

1941年日軍南侵,新華學校校務也因而停頓,1945年日軍投降後,學校得以復課,惟政府於1950年將木閣圍成新村後,新華學校變成了現今的木閣新村華文小學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有“健美先生”之稱的政壇鐵漢拿督威拉顏文龍在木閣出生,他也是木閣新村華小董事長。

校長韓興疇受詢時表示,學校的學生來源都是來自木閣新村,目前全校擁有42名學生,而教員包括校長則有11人。

他說,去年全校學生人數有56人,近年來,學生人數已有逐年下降的趨勢,情況堪憂。

Bekok Bekoh 太相似
日軍要殺人走錯村

顏清和表示,Bekok和Bekoh讀音太相似,以致木閣被誤以為是彼咯是常有的事,據聞在日治時代,曾有日軍說要來殺一名Bekok人,結果卻來到木閣,查明之後才知道擺了烏龍。

他說,50年代在緊急法令下,原本住在木閣附近膠園的華人被集中在一起,形成現今的木閣新村,早期約有60戶住家。

他指出,木閣新村早期並沒有納入新村的版圖裡,直至2001年,木閣才正式納為全國新村之一,當時是由姚和泰成為第一任村長。

他說,木閣新村早期都住着華人,以割膠為生,獨立後才有少數印裔人搬進村裡,如今,村民都改種油棕和水果,如香蕉、木瓜等。

他表示,木閣新村沒有多大改變,只是原有的新村屋子翻新了,隨着年輕人外流,這裡已形同“老人村”。

遷居東甲難捨情誼
顏清和每天往返開店

有不少木閣新村村民在東甲另買民宅,不過,他們仍會來返新村,木閣新村村長顏清和是其中一個例子。

顏清和(61歲)在木閣新村經營一家雜貨店,特別的是這家雜貨店不時飄來陣陣香濃的咖啡香,數名村民圍坐在雜貨店內,喝着咖啡話家常,這也是全村唯一一家華裔經營的雜貨店。

顏清和表示,他在1976年開始營業,一開始就是結合雜貨店和咖啡店,以方便當地村民。

他說,雖然早在20年前已搬往東甲衛星市居住,可是他每天如常上午8時許,都會驅車回來木閣新村開店,晚上8時許關店回家。

一口古井供水全村人

他說,雖然3個孩子都已在外工作,在新村開店也沒有太多人潮,可是他難捨與村民這些年建立的情誼,因此決定繼續守着這間老店。

新村的生活最令顏清和印象深刻的是,早期家家戶戶都有水井,其中一戶村民住家前的一口古井卻是永遠都不會干涸,每當家裡的水井沒水時,村民都要靠這口古井,常會看到村民到那古井挑水回家,有者則是就地洗衣、沖涼。

“有了自來水供應後,很多住家的水井都埋了,而那永遠不會乾涸的古井也只能成為老一輩人的集體回憶。”

正名“錫蘭月佬”不再被遺忘
亞沙漢一溝相隔兩地情

在尚未規劃為重組村之前,由於地理因素,處於柔佛州境內的亞沙漢可說是”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”,在發展上總是遭到遺忘,曾被形容為“三不管”的地帶。

直至2010年規劃為重組村,並以當地馬華支會為名,取名為亞沙漢錫蘭月佬新村,總算有了正式的名堂。

有趣的是,亞沙漢雖小,卻佔據3個州屬交界處,大街、亞沙漢金山新村屬於馬六甲州,另一條橫街則是柔州境內,即亞沙漢錫蘭月佬新村,而部分園坵屬於森美蘭境內。

在亞沙漢,柔州與馬六甲的距離僅是一條溝渠之隔,雖然是在柔州境內,這個重組村卻與馬六甲僅咫尺之遙。

陳金河:用古城郵區號
對甲州事比柔熟悉

亞沙漢錫蘭月佬新村村長陳金河(60歲)表示,雖然亞沙漢錫蘭月佬新村是在柔州境內,可是常讓外人感到混淆。

他說,從早期開始,柔州亞沙漢村民的地址都是使用馬六甲的郵區編號,曾一度想要更改,但是為了避免麻煩,才延用至今。

他說,如果信件上寫着Asahan,Tangkak,Ledang,連郵差都會找不到地方,但是只要寫上Asahan Melaka,就能輕易在亞沙漢的範圍找到相關的住址。

由於身處柔州和馬六甲邊界,不少村民擁有“雙重身分”,以陳金河為例,他也是馬六甲亞沙漢福建會館的主席。

他也舉例,這裡村民只能閱讀《星洲日報》的古城版,相較之下,對馬六甲發生的事和資訊比較了解,反倒是柔州的事就顯得陌生。

2010年吳池池推薦
變身重組村獲發展

尚未成為重組村前,柔州境內的亞沙漢常被忽略和遺忘,沒有多大發展,只能等待人民代議士的“甘霖”。

陳金河說,直至2010年,在馬華禮讓區會主席吳池池的推薦下,才成立重組村,得以獲得撥款提升地方上的基設,包括道路、溝渠、雨蓋籃球場、學校等。

他表示,亞沙漢的土地大部分是園坵,因此,早期華裔村民以割膠居多,後來翻種棕油,目前只有少數仍從事膠工。

他說,早期整個亞沙漢有3千餘名華裔,隨著年輕一代往外發展,不少老村民也跟著外遷,目前住在當地有整千人,其中亞沙漢錫蘭月佬新村約有40餘戶住家。

他指出,當地的商店都位於馬六甲亞沙漢大街,經營傳統生意,如雜貨店、咖啡店、摩哆車店等,由於年輕人外流,在沒有接班人的情況下,這些傳統生意也出現沒落的跡象,平日街上也不見熱鬧的景象。

村民互相往來
甲柔亞沙漢脣齒相依

僅是一溝之隔,馬六甲亞沙漢與柔州亞沙漢錫蘭月佬新村可說是脣齒相依,兩地發展息息相關。

陳金河表示,兩地村民互相往來,不分彼此,最明顯的例子是馬六甲亞沙漢沒有華小,當地華裔子弟都送來柔州境內的亞沙漢中華學校就讀。

他說,而屬於柔州境內的亞沙漢村民,小學畢業後就到毗鄰的馬六甲野新國中或新邦木閣國中就讀。

他說,由於是柔州人,早期村民被指示必須要到東甲就讀,可是要到18公里外的東甲讀書,對學生而言極為不便,因此經過向教育局要求後,當地村民才獲准在馬六甲中學就讀。

他強調,亞沙漢錫蘭月佬新村與馬六甲亞沙漢只是一條溝渠之隔,兩地發展互有關聯,而且村民對馬六甲的了解更甚於柔州。

他希望,亞沙漢通往利民達全長16公里的柏油路竣工後,能夠帶動亞沙漢的經濟發展,同時為亞沙漢錫蘭月佬新村帶來生氣。

他說,上述道路原本是一條山路,一般車輛寸步難行,一旦交通便利後,相信更多人會來往亞沙漢,對當地發展有所幫助,上述工程預計在2016年竣工。

亞沙漢中華學校
學生多來自甲州

創立於1915年的亞沙漢中華學校,學生來源大部分來自馬六甲的亞沙漢,身為馬六甲學子來到柔州境內的華小就讀,唱着柔州州歌,而校長與教員則是柔州東甲人居多,形成了有趣的特色。

根據亞沙漢中華學校校史記載,該校創校初期是在柔州境內租賃亞答屋為教室。在1927年校舍不敷應用,因而發動籌款,在馬六甲境內購置課室,學校也由柔州遷入馬六甲州,直至1935杪再搬回柔州現址。

校長徐彬根表示,該校特殊的地理位置,常引起美麗的誤會,由於校址是使用馬六甲郵區編號,因此常有人誤會該校是屬於馬六甲,不少馬六甲的信件也寄至該校。

本身來自東甲的徐彬根,每天來返學校一路上都要橫跨兩州,從東甲進入馬六甲的新邦木閣,再進入柔州的亞沙漢。

徐彬根表示,該校與其他微型新村華小同樣面對學生日益減少的問題,由於年輕人外流,新村如同老人村般。

目前,亞沙漢中華學校全校共有97名學生,該校也設有學前教育班,共有23名學生就讀。(星洲日報‧大柔佛)

點看全文: http://mykampung.sinchew.com.my/node/316149#ixzz3iIFPFlQ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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