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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新村 :: 武吉港腳 [Bukit Kangkar]

那些年……美人村譜浪漫西瓜阿郎外打拼‧武吉港腳老風俗繫鄉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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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週將分為4篇,介紹其他的7個新村,即傳統新村武吉港腳、實廊和利豐港,以及重組村10支新村、文林望、巴力文莪和拉旺(雙溪申洛)。

上述這7座村落,分別散落在陸路交通繁忙的麻河沿岸平原地區,位處於通往馬六甲、東甲、武吉甘蜜等的主要公路旁,惟迎來的卻只是一批批的“過路客”,因此當地發展仍裹足不前。

年輕人因在家鄉找不到適合的工作,大部分已經離鄉背井出外打拼生活,留下來的都是務農人家。

武吉港腳與10支村
相距不遠迥然不同

傳統新村武吉港腳與重組村10支新村相距不遠,然而兩者給人的第一印象卻迥然不同。

武吉港腳是座位於路旁的顯眼小市鎮,市鎮矗立的那兩座建於1936年的蓄水塔已成當地地標;10支新村則隱藏在蜿蜒道路旁的深處,從大路旁無法窺探到該村景象,必須經過一段小徑方能抵達該村,猶如世外桃源的一景。

“港腳”潮語譯音
曾實行“港主”制度

相傳,武吉港腳(Bukit Kangkar)名字中的“武吉”指的是小山丘,“港腳”則是潮州話“港主”的譯音,當時的港主是潮州人張瑞合,該村曾實行過港主制度,原有的豬仔館、鴉片館、工人宿舍等建築物,藉由村民的回憶仍依稀可見。

武吉港腳的大街車來車往,然而被公路隔開的兩側村民依然關係密切,經常按時前往咖啡店這類的“老地方”找朋友閒聊一番,打發務農後的空暇時光。

謝燕堂:挨戶置紅燭
仍保存『蠟燭報喪』

90歲高齡老村民謝燕堂表示,該村仍傳承“蜡燭報喪”這項傳統習俗,每當村內有華裔村民過世,就會有專人將一對對的紅蜡燭沿家挨戶的放在華裔住戶門前,通報村內有人在辦喪事。

他指出,當村民工作返家發現門前蜡燭,就會到咖啡店探聽喪府與逝者的身分,蜡燭則繼續放在門前讓它自行融化,村民也會適時給予喪府協助,發揮守望相助的精神,因此“蜡燭報喪”對該村來說意義非凡,惟此習俗僅用於安詳逝世的年長者或已婚者,倘若是單身漢或年輕人等意外身亡則不適用。

他回憶早期的新村面貌時說,想當年大街上擁有40多間店鋪,住在郊區的村民紛紛前來大街選購日用品,大街可謂人聲鼎沸,街景繁華且熱鬧。

當年街燈都是煤油燈

他笑言,當年大街的路燈是一盞盞的煤油燈,煤油在上燈泡在下,由村民吳秋意負責將路燈拉下來點火,過程猶如升旗儀式,非常特別。

他披露,圍籬時期每個成年男子都需加入警衛隊,手持槍支在夜間巡邏,分組看顧各主要出入口,最近幾年政府有給補貼,因此他曾拿着當年拍攝的照片呈交上去,目前已獲得兩次補貼。

他提及,他是該村最早的德士司機,當年的汽油費非常便宜,一天只需要1塊錢左右,就可載送人們往來無數次,每日收入可高達近30塊錢,因此他當年眼見一英畝園地的售價才100塊錢左右,就買了不少園地當作投資,日子逐漸寬裕起來。

另外,謝燕堂表示,他是馬華公會最早一批的元老黨員,曾在新山舉辦的60週年慶晚宴上受到褒獎,可謂黨齡最高的老黨員了。

陳聖回:建天后宮一段古
廟旁一口井常年滿

傳言,該村天后宮的由來是一批離鄉背井的先賢,因為心系家鄉而帶着老家裡一撮香灰,安奉在員工宿舍內按時燒香祭拜,某日因一陣狂風將香灰吹至該宮現址,先賢認為是神明的指示,因此在該處建起一座小廟來供奉。

天后宮主席陳聖回(78歲)表示,天后宮即是媽祖廟,該村約99%的村民不分籍貫,都是以膜拜媽祖為主,村民們在媽祖聖誕或該宮慶典時,都會主動前來幫助,算是團結村民的一處重要場所。

他披露,該宮旁的一口井常年滿溢,就算是村內其他的水井因旱天而干涸,該井依然流淌着源源不絕的淨水,讓村民們不必擔心水源問題,永遠有挑不完的水可使用,顯得異常特別。

另外,他回憶童年生涯時指出,他的父母在中國成婚後,1930年左右帶着當年尚年幼的姐姐下南洋討生活,就在靠近馬六甲一帶的直落林峇的園坵內居住,並在1936年生下他。

藏身山芭避日軍

他指出,他們平日依賴割膠維生,豈料太平日子不長久,不久後就碰上日治時期,他們一家為了躲避日本軍的殘殺,只要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就會提高警覺,躲入山芭內的草叢堆躲避日本軍的搜尋。

他說,經過3年多的躲避期,不久後就遇上緊急法令,讓他們不得不搬離郊區,當時英殖民政府有意將散佈各角落的小園主移民到砂益,後來經過該村領袖積極爭取及協商後,英政府同意讓他們自由搬遷並集中在武吉港腳新村範圍內,惟政府並沒有撥出土地讓他們重建家園,而是由村民向個別的小園主商量租借土地。

“因此,當地的建築物顯得雜亂無章且簡陋,英政府當時也挖掘了10多口井及公用戶外廁所,同時將整個新村圍上籬笆並成立警衛隊,以便檢查進出該村的人士,這期間曾發生駁火事件。”

他披露,天后宮前方的部分土地就是屬於教會所有,教會已將大部分地段出售給發展商,因此目前居住在該處的村民都必須在期限內另尋地點搬離該處,意味着當地的新村面貌將逐漸消失得蕩然無存。

蔡振泉:村內唯一華小
南華籃球隊威一時

村民兼本報通訊員蔡振泉(60歲)指出,該村唯一的華小——南華學校,創立於1938年7月7日,當時是將原有的南群與華僑合併而成,如今的南華學校設備日臻完善,惠及莘莘學子。

他提及,該校籃球隊於70年代起,在林傳壽、葉鎖、王坤泉老師的領導下,男女籃球隊榮獲13次全國冠軍及15次全柔冠軍,紅遍全國。

“南華學校的女籃更從1972至1985年中,10次榮獲全國冠軍,可謂戰無不勝,為學校也為本村的歷史譜上難忘的一頁。”

另一方面,他表示,武吉港腳尚有“美人村”、“西瓜村”的雅號。

他披露,“美人村”起源於該村曾有一段時期,村內少女佔60%以上,家中擁有三五個雲英待嫁的女兒隨處可見,而且大多數長得清秀可人,令遠近公子哥兒們趨之若鶩,紛紛前來追求當地少女,留下不少動人的羅曼史。

他說,“西瓜村”則是當地早期只是以割膠為主,青年紛紛往外謀求發展,最著名的就是在外地種西瓜,經常可見三五好友集資合股向各地租用擬翻種的園地,談及西瓜業可謂武吉港腳人的名號最響,形成該村的另一特色。

他追憶往事時指出,約莫在1964年的某天,有一名患有精神疾病的村民,不知何故趁村民酣睡正熟時,悄悄地將戶外廁所的糞盆取出潑向店屋及水井,村民一早醒來深感錯愕,全村人不得不放下手邊的工作,不斷地汲水將糞便清除,恢復清澈的井水。

張禮楚:新村發展緩慢
居民多數是小園主

前村長張禮楚(74歲)指出,當地居民多數是小園主,以打理榴槤、油棕、橡膠園等為主,村內的年輕人組織較少,整體發展也顯得較為緩慢。

他表示,他們的童年生涯非常單純,上午幫忙父母割膠,下午就幫忙種菜,小朋友們一待時間到,就自動集中在某處結伴嬉戲,一起踢毽子、跳繩、打彈珠等,玩得不亦樂乎。

他笑言,他們有時甚至將多餘的菜豆浸泡在酒裡,曬干後灑在空地上等小鳥啄食,眼見小鳥吃飽後展翅後不消片刻,就因酒效發作而直線墜落地面時,大家就會笑得樂不可支。

他也提及,當年日軍撤離時,因為郊區的消息散播較慢,曾有一名村民跑進去向純樸的巫裔村民,以兩袋已經毫無價值的“香蕉錢”購買兩頭牛,讓毫無所知的受騙者損失慘重,赫然驚覺後也欲哭無淚,已經找不回那兩頭牛。(星洲日報‧大柔佛)

點看全文: http://mykampung.sinchew.com.my/node/31714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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